走进北理

undergraduate
admission

时间:2019-02-05 |

属于北理的青春


傅诺霆   杭州学军中学   睿信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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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理工大学的面目蒙着一层纱,在逐渐走进它的过程中,我一步步感受到了它不同的气息。

有人说大学是严肃的学术圣殿,的确如此。

就在几个月前,北理工对于我而言,尚只是在电脑网页上的一幅幅图片与一段段介绍。它给我的第一感觉便是那一丝不苟的几近于苛刻的学术要求:一种严谨的作风,一种追求真理的态度。在新闻界面上,物理学院的张向东教授课题组构建出了能够适用于观察拓扑界面态的二维量子行走平台;王越教授受邀到海南参加一个研究生教学研讨会,不顾旅途劳顿,坚持让司机从机场直接把车开到教学楼下;北京八分钟中,北理的虚拟视觉团队提供了有力的支撑。。。如此种种,让我对北理工这所理工科大学有了敬畏之心。

然而,当我踏进校园,另一种气息扑面而来,与我撞了个满怀,这是青春的气息。

迎新广场上,学生自主研制的机器人正在进行表演,由学长与学姐担任的志愿者正领着萌新们进行新生入学报道。夜幕降临后,在校园的马路上,出现了穿着滑轮鞋的轮滑社的社员,他们双脚不停变换姿势,交错前进,伴着富有节奏感的音乐,滑出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舞步。充满着激情的青春的色彩填充着校园的每个角落,我仿佛来到一个属于青年人自己的、可以尽情发挥自己想象力的世界。

北理工的年轻不只体现在充满创造力的学生上,也体现在校园的基础设施上,学校的东校区正在建设,体育馆即将建成,翘起的飞檐、如张开翅膀的外形似乎在预示着北京理工大学的腾飞,哈罗单车的引进体现了学校的与时俱进和为同学提供方便的原则。有一天,由于学服尚未开始营业,忘记打印表格的我拿着电子版的稿件在校园里四处乱转,为了不能完成导员的任务而发愁。突然,我看到了V打印机,在运行便捷的程序后,最终顺利交稿。

在听了王越教授的演讲后,我对北理工的青春的定义有了新的定义,青春飞扬更应该是一种精神的体现。那便是,不惧艰巨,克服艰险不断前进的延安精神。王越教授虽然年事已高,却仍然精神奕奕,在开学的家长会上坚持全程站立演讲,在骄阳下全程参与了开学典礼上,他对学术充满了的尊敬,高龄之下仍然谆谆教导学子,活跃在学术科研届,这就是一种青春活力。青春的定义不止于身体的活力,也在于精神的年轻,黄旭华总工程师尽管已经94岁高龄,但是面对国外的技术封锁,他依旧战斗在第一线,隐姓埋名,1988年南海深潜试验,黄旭华顺道探视老母,30年后的再次相见,62岁的他,也已双鬓染上白发。面对亲人,面对事业,黄旭华隐姓埋名三十载,默默无闻,寂然无名,最终,凭着克服艰险,不断前进的延安精神,自主研制出中国首代核潜艇。正如对中国核潜艇之父黄旭华的在《感动中国》的颁奖词所说:时代到处是惊涛骇浪,你埋下头,甘心做沉默的砥柱;一穷二白的年代,你挺起胸,成为国家最大的财富。你的人生,正如深海中的潜艇,无声,但有无穷的力量。

既然真正的青春不止于外表,那么它一定是需要自我约束的。军训期间,便是磨练意志的好时光。在训练期间,虽有严格的集合时间,但仍有一部分时间是空余的,属于自主支配的范畴。这便要求同学们能够自主把握时间,做到劳逸结合,否则,便会白白浪费这大好的青春。我尚未踏入北理工的校园时,“激情四射”在我的理解里便是“肆无忌惮”,或是组团半夜吃夜宵。当我看到自习教室里,往往都会有一些认真复习的学生,静静的,自我提高,自我成长。难道能说他们没有活力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自我约束,自我管理让青春更为美好。

祖国从未像今天这般接近“民族伟大复兴”这一宏伟目标,然而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我国的发展道路上依然有许多艰难险阻,需要我们以青春的激情,以青春的热血,以青春的自我管理去迎接挑战。

北理工作为中国共产党创办的第一所理工类大学,“爱国、进步、民主、科学”的红色精神,“改变作风、提高素质”的延安精神,“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勇攀科学高峰”的两弹一星精神是深入骨髓的,如老舍先生所说:才华是刀刃,辛苦是磨刀石,很锋利的刀刃,若日久不用也会生锈。我们北理工人应该继承这些可贵的精神财富,以此军训为契机,磨练自己,去拼搏,去定义属于自己的青春,展望未来,美好可期。